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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擦到铃口内侧软肉的时候,蓝恪的身体都是靠铎缪的手臂强压回去的。
——如果没有主上扶抱,他可能真的会痛颤到摔栽下去。
终于被完全磨透的马眼这时才起到了优秀的含闭作用,只是这过火的教训却好像把尿眼完全封黏在了一起,将内里刺棍彻底地堵在里面,永远也无法再取出来。
恍惚间意识到这个念头的时候,蓝恪本就在哆嗦的身体更是一下惊惧颤抖。
好像他只能一辈子含咬着这根尿道长棍,随主人的心意被随时电击尿管内壁。
就连人体最基本的生理排泄,也必须不知羞耻向主上提出恳求,才能断断续续地淌溢出零星尿水,将短暂的排尿过程拖延到可怕的漫长。
射精就更是完全不被允许,根本不可能再有这种权利。淫贱的身体只能时时反省,才可能幸运地求得继续服奉主上的许可。
恍惚的想法并没有延滞蓝恪的动作,对主上的服从强行压下了自我的身体防护。
淫乱的性器被砂纸整个磨透,茎头更是高高肿起了明显的艳色。
蓝恪足足用掉了三张性虐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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