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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留力地擦磨起了靡红肿腻的铃口。
砂纸狠狠擦碾过顶端龟头,仿佛有无数根细针狠狠的扎烙进脆弱的尿孔。
蓝恪几乎要把自己的牙根咬碎,却完全没能阻止流泻出的泣音。
“呜……呜呃——呜……!!”
大滴的眼泪重新自他湿透的眼廓中滚落下来,滴砸在他的腰腹,和铎缪的手臂上。
这是全然被疼痛激出的生理性眼泪,大颗滚落,连止都无法止住。
激出这种哀泣的疼痛程度可想而知,本就敏感肿红的性器,顶端尿眼是最幼嫩脆弱的地方,连碰一碰都很难经受,此时却要被最为粗糙的砂纸狠硬擦磨。
而且还是来回反复。
如果不是性虐砂纸的特性,恐怕蓝恪的性器茎头早该被磨破了,但现在他的铃口非但没有破皮,反而在残忍的凌虐下愈发肿红疼痛,比破皮更敏痛百倍。
脆弱的龟头早就被擦肿了,等到整张砂纸都被淌溢出的淫液沾蹭过之后,身体的主人还依照尊上的指令,将砂纸的硬角生生扎进了龟头的肿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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