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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橘看宋妈妈好奇地看着满脸灰的宋柯德,连忙说:“不好意思,一来就让他帮我搬家。”毕竟都还不认识,估计宋妈妈要怪自己使唤童工了。
宋柯德冷静地说:“她之前帮了我一下,我帮回去,反正也不是什么重活。”
宋妈对唐橘笑道:“好极了!这孩子在家我都叫不动,现在第一次见面,倒自己主动帮你,以后成了邻居帮我好好管教他。尽管使唤他,他小时候练跆拳道的,累不死。”
唐橘听了也跟着笑,看了一眼宋柯德,练跆拳道的就这么让人打?宋柯德知道她的眼神代表了什么意思,也不理她,直接把行李搬了进去。
宋柯德走进殡仪馆,站在唐橘的棺木前,看着她经过入殓师修饰后安详的容颜,只觉得一阵阵痛楚攥着自己的五脏六腑让自己呼吸不过来,眼泪只是无声往下流着。
宋妈妈把自己当唐橘这边的亲属,忙前忙后,看着儿子萧萧站在那里,也没有时间来招呼他。算了,就让他难过一下吧,妈妈想起自己的少女时代,因为不经世事,感情也是特别充沛,不管是痛苦和快乐都加倍放大,一有什么事就觉得天塌了,自己活不下去了。
现在唐橘发生了这样的事,儿子这么难过,自己反而比较不担心,她一直希望自己儿子是情意深重之人,尽管她很清楚这些情深意重会随着儿子长大,进入成年世界,被岁月的浪潮不断冲刷,慢慢变薄。
唐橘多么聪明,为什么也会着了那个狗男人的道?宋柯德想不明白。她搬家过来不久,唐橘有一次抓住机会就问:“你为什么不反抗?因为指使他们来霸凌你的人是你认识的?”
宋柯德深感意外,看了她一眼。唐橘现在妈妈所在公司的法务部任职,也是刚毕业,比自己也就大了那么几岁。
唐橘知道自己猜对了,继续道:“甚至这个人是你的朋友,所以你不忍心,所以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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