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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面 无事能不衰,无人能不朽。 (4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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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影痕怒道:“殿下别乱动了!这瓶药很贵的!都被你浪费了!”

        蔺长风伸手将洒出的药粉推回去,抹匀,他现在暂时还不知道怎么同师父说话,便由着孟星河说。

        “从头开始说起吧。”顾洵看蔺长风不愿理他,哼了一声,坐端正来,缓缓道,“三十五年前,一个人路过我那个穷得不能再穷的村子,也不知道他看上我哪了,非要带我走。我爹娘本就养不起那么多孩子,看他像个江湖客,以为是带我去拜入什么门派学功夫的,就让我跟着他走了。”

        “从此,那人就成了我师父。他是个一言一行都很刻板的人,带着我练剑读书,游历四方,直到我十岁时才同我说他是伏波将军,并带我去见了上一任阁主。我那时候才知道原来大齐有这么个秘密,但我天生没心没肺,这般大的秘密听了也没当回事,觉得干什么都行,当个神秘兮兮的将军也挺好的。”

        “可随着年纪增长,内力逐渐形成,每月月末就有了奇怪的反噬……”

        顾洵顿住没再说,蔺长风手一抖,药粉又洒出去一些,陆影痕肉疼地咬咬牙,转过脸眼不见为净。

        孟星河拍拍蔺长风的手,沉声问道:“那根本就不是反噬对吗?”

        “是。”顾洵笑了笑,竟有些沧桑意味,“若每个伏波将军都像我这般不当回事,想干就干,不想干了就走,皇帝和阁主怎能放心?”

        屋中众人沉默不语,就连呼吸也下意识放轻了许多,那个真相已十分接近,可众人却有不敢再听下去的感觉。

        蔺长风搓去手指上沾着的细粉,拿来纱布为孟星河包扎,双手却总不受控地颤抖,终究自暴自弃地撒了手,握住孟星河的手寻求一点温暖,低声问道:“是用来控制人的蛊毒?”

        见蔺长风总算愿意同自己说话了,顾洵也不在意内容,兀自心情舒畅地勾唇轻笑,一扫众人屏息凝神的模样,又甚觉无趣地撇撇嘴,说道:“是在体内种了一种蛊虫,每月月末发作一次,不过平时对身体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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