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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面 无事能不衰,无人能不朽。 (3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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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星河却不愿留他一个人在这,依旧与他额头相抵:“你师父在外面,想来有很多话要说,我听完再去。”

        他们已住进了刺史府中,偌大的堂屋只有他们俩,其他人都自觉地在外头小院里,包括顾洵。

        这话刚说完,屋门就被人一把推开了,顾洵约摸是听见了他们的话,觉得差不多可以进来了,于是一推门就见到两人还亲密地贴在一处。

        顾洵重重咳嗽一声,嘀咕道:“年轻人真是心灵脆弱。”

        经历了这番堪称匪夷所思的事,能泰然自若的也只有顾洵一个人,他脱下那身锁子甲,腰间佩剑,白衣翩然,倒是潇洒出尘,却浑没个正形,站没站相,坐没坐相,见了谁都笑脸相迎,打趣调侃。

        跟在他身后进来的一帮人在外头与他一道站了两炷香时间,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人在不久前是如何天神下凡般地出现,又是如何拿出那些世间独一份的东西自证身份。

        活在神话中的伏波将军脱下战甲就是个嬉皮笑脸的浪荡江湖客,换谁都一时难以将两者挂钩。

        向楚歌也一眼瞧见孟星河衣袍脏污沾血,脖颈伤口瞩目,心虚道:“主子,您是不是故意不换衣服不给伤口上药的?您是不是想让少庄主打死我?”

        陆影痕隔空把自己随身带着的一瓶伤药抛给蔺长风,后者接过,悉心为孟星河上药包扎,眼尾漏出一丝冰寒的凉气,向楚歌在凉气中向后一蹿,躲阎宸身后去了。

        “我知道殿下想问我什么。”顾洵翘着二郎腿,悠哉游哉,嘴里嘎嘣嘎嘣嚼着茴香豆,“姑姑跟你们说过一些吧?长风应该也找过我。我没有故意不出现,只是去西域办了件事。”

        “西域?您去西域做什么?”孟星河仰脖舒适地让蔺长风为他上药,闻言一扭头,蔺长风倒出的药粉洒出歪斜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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