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江修筠如此有自信,他倚仗的不是城中临时凑齐的六七千守军,而是此时随着城门敞开走出来的数千百姓。
蔺长风也惊骇不已,心中立刻明白了江修筠的目的,咬牙道:“真是一招毒计。”
“百姓为什么会这么听江修筠的话?”阎宸戒备地看着对面数千人,“就算萧逸淮脑子有病,拿百姓做挡箭牌按理也做不出来。他暂时不想篡位,表面功夫做得那么足,怎么可能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做这种恶心事?”
惊风不安地动着四蹄,孟星河梳顺马鬃毛以示安抚,双眼却一瞬不眨地盯着离他们越来越近的数千人。
这些百姓明显没有从过军,更像是江修筠随意从城里找来的,没有受过专门训练,也不懂行军作战,年龄参差不齐,有青壮年也有上了年纪的老人,甚至还夹了几个女子,队列松散杂乱,手上拿着的兵器根本不可称之为是兵器,多半是家里翻找出来的能用来打架的器械,有锄头斧头还有木棍菜刀。
但所有人的眼神汇在一起被孟星河收入眼底,惊得他背上冷汗直下。
那是最直白的憎恶与杀意。
数千人好像不知什么是生死,也没人后退,只是那样杀气腾腾地走过来。
孟星河回了阎宸方才的话,低声道:“萧逸淮没有冒天下之大不韪,这些人……是自愿的。”
百姓们身后一人带着小队人马春风得意地策马而立,高声笑道:“襄王殿下,今日之战,臣可是等了许久了。”
孟星河与江修筠隔着人潮对望,高声回道:“江大人是扬州父母官,两军对阵不光明正大地打,反而躲在百姓身后,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