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有些话不中听,但事实就是如此,东南唯一能与襄王兵力相抗的只有太湖水师,如今太湖水师全军覆没,东南就算能撑得一时,也绝不长久。”贺翛然面庞清瘦了不少,眉眼间倦色很重,显得眼窝深黑,眼神清冷,“以后没了江南的粮路,王爷还是要早做准备。”
“本王知道。”萧逸淮今日对着贺翛然难得地没有抬杠,可称和颜悦色,“近年洪灾旱灾都少,各州屯粮还算充足。另外,百年前孟家老祖宗就想到了若哪日南方为贼人所占,北方粮食或将不济。故而在金州、颍州大片开垦田地,虽敌不上鄂州与江南的收成,但解决温饱不在话下。”
近来忙着在文臣间周旋,贺翛然都快忘了三个月前萧逸淮惩治了几个在金州颍州侵占民田的官员,看来是那会儿就有所准备。
可见萧逸淮自负归自负,但眼光从不狭隘短浅。
两人如漫步般沿着宫墙缓行,萧逸淮已挥退身后紧跟着的一溜人,侍卫和小黄门都自觉地缀在一丈开外。
贺翛然穿着官服,金鱼袋随着脚步移动在紫袍上轻轻摇摆,他素来穿衣板正,每日从衣领到下摆都不见一丝褶皱,加之身量高,肩背线条匀称,文官的官服也穿出了几许武将的英阔,只那面颊文气,举止投足又成了文人的清端。
他身边的萧逸淮走起路来就没这般老实,即使脸色难看,走路也得是大摇大摆悠闲自得,宽袖挥来荡去,贺翛然已不动声色地移开了五次,实在受不了那袖子一下一下抽在他身上。
“新上任的吏部尚书背后是徽仪司?”贺翛然第六次躲开萧逸淮的袖子,问道。
萧逸淮浑然不觉自己的走路姿势给左相造成了困扰,丹凤眼寒光一闪,道:“赵羲盯六部之首很久了,趁我半月前忙于西南战事,直接把人塞进了吏部。算了,一个老家伙,能翻出什么风浪?”
朝堂几番清洗,人员变动前所未有的大,六部尚书至今已换了大半,吏部作为六部之首也难逃大换血。
半月前,孟星阑一道圣旨启用了远放朔州的戴元青回京任吏部尚书,群臣惊疑不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