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小孩垂着头,被绑在了刑架上,阮瑛夹着炭火顺着锁骨烫过胸脯,滑到腰腹,一道洇血的蜿蜒疤痕就落了上去,破裂的水泡还冒着未散去的热气。
骨瘦如柴的身子轻轻颤着,嘴唇咬破,滑出两道血线,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阮瑛又用烧红的铁钩刺入了他的肋下,血窟窿中烧焦的皮肉狰狞翻卷,一声将要出口的惨叫再次生生吞咽下去。
汹涌翻滚的兴奋在四肢百骸流遍,阮瑛的双眼在暗黄的烛光下沾惹出疯狂的血色,压抑的凶性咆哮而出。
他自幼苦学诗书,无数个日夜里,他与许许多多企图通过科考改变命运的学子一样,独坐窗下,与静夜孤灯相伴。
父亲告诉他,银子是个好东西,却也是最肮脏的东西,纵使有万贯家财,他们依然是身份低下的商籍,见了当官的要下跪磕头,为这些人所不齿。
他们费尽心思与官员勾结在一起,可他们终究与拥有权力的官员不是一路人,当官的也从未把他们当成盟友,今天可以与他们称兄道弟,明天也可以用无上权力让他们家破人亡。
这就是商人的命运,除了银子,其实他们什么也没有。
权力,地位,万人景仰,青史留名,才是世间最华丽的珍宝。
父亲蹉跎了十几年也没有完成这桩心愿,于是这些话就反反复复地灌入他的脑中,小小的孩子还不能思考太多事,却已在每日的耳提面命中记住了父亲的话。
他付出了旁人无法想象的心血与辛苦,十四岁中秀才,意气风发,只待一朝中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