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贺清跃站起身拿起搁在一边的伞,背对着贺翛然,那样浓重的悲恸他就看不到了,说出的话是清淡平和的:“你走吧……”
身后的贺翛然还跪在地上,对着父亲再行一礼:“父亲保重。”
春雷隆隆响起,雨更大了一些,父子两人撑着伞背道而驰,徒留亭中清茶犹带余温。
放榜这日,孟星河一行人正好离开楚州,经过寿州。
孟星河要去寿春看看霍凌洲和严奉的练兵情况,顺道同他们商讨一番接下来的水战。
温云傕得知今日是贡举放榜之日时有些沉默,随后就独身离开,他们知道温先生若是进京赴考,说不定此次就金榜题名了,想来也是叹惋,没有人去打扰他。
站在城楼上的温云傕并不是在自怜,他早就不想考了,若不是为了陪着贺翛然,他在几年前就打算回洪州当个白衣书生。
贺翛然始终怀着志向,意气消磨也不能碾灭他想一展抱负的希望。
温云傕不愿让他孤身一人走在这条路上,直到他投奔了萧逸淮。
不是怨他不忠不义,温云傕自知也不是什么圣贤,只是个自私之人,怨的是他明知九死一生还硬要去闯。
一生一世,长相厮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