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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答应过少庄主,主子要是少了根头发,都以死谢罪。主子在属下眼皮底下险些丢了性命,属下……”
“什么乱七八糟的。”孟星河撑着一口气保持绝对的清醒,撑了这许久也快到头了,一把拽住向楚歌的衣襟,“你别跟我来君为臣纲那一套,我从小听得多了,早烦了。你,长风,温先生,阿言,阎宸,你们每个人,我从没把你们当可有可无的棋子,我的亲人还在世的已寥寥无几,而每日在我身边的只有你们,是把你们当亲人看待。”
“今天要是伤的是你们,我的自责与愧疚也不会少,但往后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走,祸福不知,总不能遇到灾祸就要抛下自己的亲人自己去死了,那和忘恩负义的小人有什么区别?”
“所以,你!赶紧!给我!回屋去!”
说到后面,孟星河几乎是怒从中来,如果现在不是这般光景,他一定是声嘶力竭地喊出来的,这会儿只能委屈地尽量把字咬重,一点一点往外蹦。
别说向楚歌,蔺长风都被他吓到了,慌忙拍他的背顺气。
向楚歌张了张嘴,半晌也没说出一个字,那番话直接把他说懵了,脑子里嗡嗡直响,一团浆糊,自己也说不清这事到底谁对谁错。
程言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把一脸呆滞的向楚歌扶起来,脸上终于有些轻松之意了。
孟星河约莫是觉得自己无辜中了一刀确实凄惨,躺了两天两夜也憋闷得很,说了一大段话倒是有吐出一口浊气之感,瞪着向楚歌道:“你不是已经看破红尘了?我以为你心如止水,想什么都通透无比,怎么还是个死脑筋?”
“还有,你不是脑子很灵光?怎么着,你又没被扎一刀,怎么反而变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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