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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长风看他心意坚决,只得替他穿衣,又拿来狐裘将他裹成了一个球,扶着他小心地适应下床走路的感觉,让腿上肌肉活泛起来。
此时刚入了二月,连日来仍是寒风肆虐,未见回暖的迹象,一推开门,凉气便倒灌进口中,孟星河受不住,难受地咳了两声。
孟星河打眼一瞧,程言蹲在回廊不知道蹲了多久,一张小脸也泛了白,低着头闷闷不乐。
再一看向楚歌,脸色差得跟他这重伤未愈的人不相上下,嘴唇干裂渗血,两只手冻得红肿起来,虽还脊背挺直地跪着,但身子已在微微晃着。
孟星河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先把程言数落一通:“你在这干什么?冻出病来很好玩?”
程言见到他醒了,脸上先是欢喜了一阵,旋即又变作伤感,指了下向楚歌,比划道:殿下,您不要怪他好不好?
“我没怪他,不是,我就没怪任何人。”孟星河无言以对,深觉这会儿要不是没蔺长风扶着,他会当场气晕。
顶着寒风几步走到向楚歌面前,孟星河压下怒火,叹道:“你别这样折腾自己,你不心疼自个儿,我们是都要心疼死了。”
向楚歌见孟星河裹在狐裘里瑟瑟发抖,瞅着和形销骨立无异,垂眸道:“属下当时离主子最近,关翎是个文弱书生,属下连他何时掏出的匕首都没看见,罪该万死,请主子责罚。”
“当时他离我很近,你其实想推开他,是我没让,说到底是我自己想当然了,与你们都无关。”孟星河又咳了两声,嗓子听来更哑了,“他出手快得惊人,换个人在我身边,也未必能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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