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赵羲却不敢看他,微微躬身低下头。
“皇上和王爷要如何做?还请示下。”
皇上要如何做自然不作数,这话只是问给东河王一个人听的。
萧逸淮拈着青瓷杯盖拿起又合上,发出一下又一下敲击的脆响,他似是十分享受所有人屏息以待,大气不敢出,只等着他发号施令的氛围,眼看着一个个都要出一身冷汗了,才悠然地开口:“徽仪司是不是一把利刃,得让本王亲眼见见。”
“梁浦深书信里写了什么不重要,本王要他必死无疑。”
“哐——”
杯盖从萧逸淮手中直直坠下,重撞于杯口边沿,嗡嗡发颤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下。
孟星阑如行于风雪之中,打了个颤栗,脸上在刹那间褪了几分血色,他微微张了嘴,像要声嘶力竭地喊出什么,可喉咙又像是被人掐住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赵羲语气生冷问道:“王爷可要彻查?”
梁浦深只不过是一个开始,萧逸淮显然是要拿此事开刀,以此为契机大肆清洗。
“一个个不是都等着我的动作?”萧逸淮将有些歪斜的杯盖归位,“朝中动荡不安,便是有奸佞作祟,西南和东南都如临大敌,长安只有风平浪静才可定人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