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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淮笑着打了声招呼:“赵典司来得倒快。”
嘴上这般说,眼中的嘲讽却明晃晃地写着“我们都在了你才来,好大的架子”。
赵羲却装作没瞧见,神态自若地行了礼,说道:“臣接到消息亲自去查过,梁浦深是御史出身,先帝在时便常直言进谏,却也因性子太直而不招朝中各派喜欢,平日独来独往惯了。”
“章宥与他是同年进士,又俱为霍平门生,是难得交好之人。章宥去庐州任刺史后,两人一直互通书信,这事朝中大臣多半知晓。”
孟星阑手心濡湿,瞅着萧逸淮的神色,却一句话不敢说。
“有没有同反贼私通,把书信都翻出来查一遍就是。”萧逸淮姿态慵懒,面上笑意藏着阴狠,“独来独往惯了?本王看倒是未必。近来朝中乌烟瘴气,有心人多得很呐。”
贺翛然肃着脸,眼神投在殿中虚空,道:“皇上建这徽仪司本就不合法度,若是让暗探去翻书信就是在行搜捕之权,更为不妥。”
萧逸淮两指点着桌案一角,含笑看贺翛然,道:“左相为文臣之首,当以肃清朝堂为己任,眼下朝堂是什么情形?让大理寺和刑部大张旗鼓地去查,说不定梁浦深就听到风声,把书信毁了。”
那笑含深意的眼神引得贺翛然背上生寒,他指节泛白地攥了截袖子,抿唇沉默了会儿,拱手道:“王爷所言有理。”
萧逸淮收回视线,意为点到为止即可。
孟星阑手心的汗又出了一层,惶惶不安地看着赵羲,寻求一颗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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