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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楚州则是南北各地草路的源头所在。楚州第一富商阮景才做的就是这个生意,连刺史都要看他们家脸色说话,实在是一块肥肉。”
“这事还需再议。”蔺长风将碎发理好,“不管是楚州刺史还是阮家,这般地位必然是眼高于顶,我们这时候找上门明显是有求于人,最好再拿下几州,以合作的姿态上门才算是不吃亏。”
孟星河本打算今日应下温云傕和霍凌洲的提议,详细计划,此时听蔺长风这么一说,意外道:“没想到啊,你竟比温先生还神机妙算。”
“什么跟什么?”蔺长风摇头笑道,“他们点子多,所以总以为只要靠计策就能把对方骗得团团转,有些事情自然就忽视了。”
孟星河一时心情更好了,也忘了起床那会儿的害臊,转身就往蔺长风怀里扑,满心欢喜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道:“本王得你即得天下。”
蜻蜓点水的触碰也足够脸颊发烫,蔺长风呼吸一滞,盯着孟星河的脸看了半晌,还是没忍住,低头也印了个吻。
果然软得很。
屋中炭盆烧了一夜,这会儿已黑了,蔺长风自己从墙角取了木炭放进去。
程言听见屋里声音,进来摆早饭。
蔺长风拨着盆中木炭,手里铁钳子夹着的一块木炭一半烧得通红,程言正好从身边走过,半红的木炭在他眼前一晃,那一点火星在眼中倏忽炸开,黑色的瞳仁霎时惊恐地紧缩,脚步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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