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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才短短半年,他就来京师了?
荣犀回到后院,一只通体白色的鸟儿在空中打转,雪似的白净,见来了人便一下子飞冲下来,极其烦躁似地将衔着的东西扔到荣犀跟前,翅膀一扑棱,扭头又飞走了。
谢洵养的东西,毛病都跟他一样。
这鸟叫徙木白,常在边境和中原飞走,是惯常见的一类鸟,但这东西骄傲不训,谁也没想过家养更没想过训练。
□□犀来这的都第一天谢洵就给了他这只鸟,而后再也不问。
谢家在西夷虽无产业,但谢游带过去的人却还留在奕县,用来传递消息再合适不过。
荣犀将手中纸条打开,面色平静。
在事情突发之后到现在这几月,足够他学会如何冷面应对任何情况。
奕县如今虽没有正式划归西夷管理,可此次前去和谈的使臣也并未提及此事,就像是刻意默认了他们这样强占地方的行为。
荣犀一离开西夷王庭,便在路上“不经意”留下些自己的物件,后又直接找了具尸骨,毁其面容,让沈弗辞的人替他丢了。
沐真想必已经得到了他身亡的消息,他入住了周毕的府邸,开始在本地修建宫殿,日日饮酒欢歌,奏乐起舞,倒是好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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