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一想到这,荣犀就气得牙痒痒,他还是鲜少遇到这种钱在眼前,就是伸不出手的事情。
寄人篱下,就是这么个命。
荣犀在门口坐了没一会儿,算计着时间差不多了,就要关门。
手都在门框上放着准备关门回屋了额,突然听见有人问了句,“这么早就要关门吗?”
清冽的男声带着笑意,“我闻名而来,没想到赶得好像不是时候,不知道能不能通融?”
荣犀抬头看了眼,看到那人脸的一刹那眉心一皱,笑了下说,“家有急事,公子改日再来吧。”
“那好吧。”对方叹了口气,他也是个体面人,不强人所难,只说第二日早些再来。
荣犀匆匆关了门,隐约看见外面的青年人离去了。
方轻言?
他怎么在这?
荣犀早些年在西北几个地界乱逛的时候见过这个人,野心勃勃的县令,可惜有心无力,要不是沈弗辞在宁州县闹了那么几天,将他赶上高位,恐怕现在也还没出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