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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元琛这反应,谢临已然猜出来了,这多半就是这位巡州刺史故意扣下这元大人的呈文,迟迟不转交呈文请旨,这孙大人这才带着圣旨来治罪这元大人。
谢临“啧啧”两声,“你这是抢刘刺史的老相好了,还是你去刨了刘刺史的祖坟了?”
不然,何至于这般过不去,致人于死地?
元琛似有不明,“宋厂卫为何有此言?”
“宋厂卫”这三个字,让谢临一下有些晃神,才想起自己用的,是宋怀的名讳。
这旁人都因着东厂的权势力,都称上一句大人,倒是这离京城远些的地方,倒是喊上了一句厂卫。
“这节度使孙大人说没看见呈文,要么是这孙大人与你有仇,看见呈文了,装作没看见,置你于死地,你与这孙大人可有旧仇?”
元大人摇头,“听闻孙大人为官清廉,为人更是正直,下官与孙大人不曾有过交集,更没有什么旧仇。”
谢临一拍手,“那就只能是这刘刺史了,他肯定扣押了你的呈文,给你使坏呢!”
元琛沉默了,似乎是在捋清自己的思绪。
谢临一看他这没转弯过来的榆木脑袋,怕不是到最后被砍了头,做了鬼,都不知道该找谁寻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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