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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大人这才连忙起身,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明。
“灾情发生后,下官与本县的几位乡绅一直都在妥善安抚灾民,等朝廷救治,可一连等了几个月,都没能等到赈粮,又听闻其他地方,都已等到了救济百姓的灾粮与银款。”
“下官等不及了,便前去拜访了巡州刺史刘大人,委婉的询问了一番,却遭那刘大人一番痛斥,道是朝廷从未给巡州下发过什么赈灾的银款,让下官自己想法子...”
“下官无奈,眼看着百姓受苦,唯有动用本县唯一的那座粮仓...可下官的呈文一直都在刘大人那处,苦等无果,下官焉能再见百姓受苦,只能开仓放粮。”
“不过几日,巡州镇守经略节度大使孙大人便携旨前来,以抗旨不遵,私开粮仓的罪名羁押了下官。”
谢临眉头紧蹙,所以说,元大人确实是犯了抗旨不遵之罪了。
这位节度使孙大人也确实是持有早些年陛下钦赐的圣旨,对这位元大人依罪论处。
“孙大人难道不曾收到过你的呈文?”
“孙大人说,不曾见过。”
谢临问什么,元琛就答什么,几乎没有任何的隐瞒。
谢临思来想去,只觉问题就出在这呈文上,“你与这巡州刺史可是从前有什么过节?”
元琛一愣,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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