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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都都不知道是该笑他太过敏感,还是感动于他对自己的看重,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不在意。
陆子飒这才长长的输了一口气,继续将刚才的话说完,可言语中却是再也没有什么针对商户人家锐气。
“他就着整日端着,虽从不说出来,却能让人清晰的感觉出来。”
“此番特意远道而来江南,怎么都不可能是因为我,估计又是将我当作自己仁义的跳板,用我离家出走的顽劣来衬托他千里寻我的仁义。”
说着,陆子飒咬紧了后槽牙,不由得让宦蔓蔓怀疑,若是韩宜修在他面前,他定是会冲上去咬他一口。
接着陆子飒邮箱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与其更加坚定的说道:“而且,他的言行根本就不想是以我为中心。”
“若他真的是为了带我回燕京而来,在到了此处后最要紧的是难道不是要劝我回家吗?”
“可韩宜修出了与我第一次碰面时亲口与我说了几句劝解的话,之后的时间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一天下来竟只有晚上用膳时能见他一面。”
“用晚膳的时候见他一面?”
“对啊,宦姐姐你不会是还不知道吧?那韩宜修十分臭不要脸,一来灵全镇便厚着脸皮找到了宦家,在伯父伯母面前卖乖,硬生生留在了宦家。”
宦蔓蔓摇了摇头,她倒还真的不知晓此事,昨日宴会时太过匆忙,韩宜修只是与自己交谈了两句便离开了,而宦仲元则是与自己说些家人之事,并没提与韩宜修相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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