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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我不是,我可没这样想,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宦蔓蔓揉了揉额角,总觉得一段时间不见,陆子飒变得更加不着调了。
“韩宜修明明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可偏偏在众人面前装的温文尔雅,像是个一心只读圣贤书的翩翩公子。”
“这次他说是受我父母之托,前来抓……咳咳,来带我回去。”
“我怎么可能信他那一套,不说我家与韩家之间的关系算不得好,就说韩宜修本身,若不是他心中有所求,早就找了理由将此事推拒了去。”
“有所求?他来江南做什么?”宦蔓蔓听到陆子飒所说的话,一时没忍住打断了他的叙述。
陆子飒倒是没察觉什么不对,只当宦蔓蔓好奇此事,便将自己知道的和自己猜测的可能都一一说与她听。
“韩宜修装的再想,可到底还是商户出身,骨子里便刻着贪财二字,平时的做派亦是处处都在显摆自己的衣着,一股子铜臭……”
话说到一半,陆子飒猛地想起宦蔓蔓亦算得上是一商人,不久有些后悔自己的嘴快。
他并非是歧视商户,也没有什么“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这般,身为读书人的优越感。
他不过是讨厌韩宜修才会一时说错了话,此时更是怕宦蔓蔓会因这些言语而生自己的气,只好眼巴巴地看着宦蔓蔓。
宦蔓蔓初时还不知他这般是什么意思,待细细思索了一番之后,才反应过来陆子飒这般表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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