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徐梅询连里面也没放过,里里外外上过一遍药才拿过帕子擦手。
沈观被搅得情热又不敢说,沉默地盖上被子缩回去,长长的发丝遮住半边脸。徐梅询正要叫人进来就见他这副模样,无奈又坐了回去。
沉默半晌,徐梅询开口:“昨晚弄疼你了?”
见沈观不语,他只能又问:“是因为寒水云的事,怪朕没当场替你做主,对吗。”
沈观忽然觉得难堪,没来由地难堪,明明以前被奴婢斥骂时都没有这种感觉,如今和徐梅询平淡对坐,却变得难以忍受起来。
他消化着心中复杂的情绪,张口几次都没说出话来,只能自嘲地讽笑一声:
“昨夜是我逾矩了,陛下见谅,不用放在心上。”
徐梅询替他别过耳边发丝,沉稳又平淡:“这的确是他的过错,我会罚他。”
这话听着怪,沈观抬头,忽然问:“你总说我不听话,也不够懂事,是不是因为以前睡过听话懂事的。”
他打开徐梅询的手,眼神发狠,说:“寒大人在床上叫的比我好听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