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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观背对他蜷缩在被子中，安安静静的，像是在熟睡。

        记忆逐渐回笼。

        半晌，徐梅询掀开被子，惊醒了沈观。

        沈观明显误会了他，抓紧被子，两腿蜷缩着想躲开探过来的手，声音沙哑：“……不行，不能再来了！”

        徐梅询心中叹了口气，护着他以免腿磕到床棱，拍了拍他腰侧：“看看伤到没有，腿张开。”

        沈观半信半疑，抿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松了力道，任由徐梅询掰开腿查看。

        好在只是肿了点，没有破皮流血，徐梅询顺手从床边矮柜上拿过伤药，却被沈观握住了手腕。

        细白的手指上仍存齿痕，是他昨夜情动时受不住自己咬的，徐梅询抬头，见他红着脸垂眸说：

        “我自己来。”

        “自己怎么来？”徐梅询任由他抓着自己，抹了药膏沾上去，沈观明显一缩，攥在他手腕上的力道更重了，指尖发白，还微微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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