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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这么可怜,上次没进到这么深” (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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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汗顺着鬓发往下淌,沈观疼得皱眉,却嗤笑一声,强撑着说:“学宫自然好,可我要待多久,三年,五年……还是,还是十年八年?”

        吞到中间时明显费力,沈观被撑得难受,感觉到了头,可腰间大掌按着他,只能继续往下坐。

        他放心不下母亲,可母亲却不再爱他,于是他也只能狼狈地伪装成不在乎的样子,很少去公主府。

        每次看到幼小的弟弟被母亲珍惜地抱在怀里,他就想掐断那截纤细脆弱的脖颈。

        这些他没脸告诉徐梅询,只能说:“内阁大人们催得那样紧,等我……等我,回来了,要看陛下儿孙满堂吗?”

        终于坐到了底,沈观出了一身冷汗,脱力趴在徐梅询胸前喘息,肚子鼓胀难受,他伸手一摸,果然摸到了那孽根的形状。

        “陛下不娶后纳妃,是怕没有人能承受得住陛下的东西吧……”

        沈观强撑着坐起来,发白的嘴唇轻轻亲在了徐梅询侧颈,看着他说:“陛下可以随意用我,坏了也没关系。”

        “不用逞强。”徐梅询这次罕见地没躲,抚了抚单薄背脊,语气竟然带着不明显的笑意:“可怜得快要哭出来了。”

        徐梅询这东西的确异于常人,沈观第一次就在这上面吃了不小的苦头,整整两瓶伤药用完后撕裂伤口才逐渐愈合,如果不是江浔舟还想着他,可能他早就在高烧里死过去了。

        给了他适应的时间,徐梅询开始动作,浅浅抽出一截再顶回去,不过几下沈观就哆嗦着呻吟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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