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么紧还学人家要当妓子,不就是要疼得流血求饶吗?”
他在说第一次沈观迷奸他那回,沈观听懂了,脸上红晕直蔓延到耳后,眼里含着水雾,要哭不哭看向徐梅询,不懂罚着罚着,徐梅询怎么像忽然换了个人。
软剑上抹的是春药不成?
很快沈观就没了瞎想的力气,手指抽动骤然加快,酥麻快意不要命一般的涌上来,他失力彻底躺倒在绒毯上,手指攥着徐梅询衣袖缩紧,不受控地吐出几声被逼狠了的呻吟。
高潮来的快速又猛烈,沈观呼吸愈发急促,眼前一切都变得虚幻不真实,剧烈的快感就要把他逼疯,徐梅询撤出手指,一股水从被玩开了的穴口吐出,弄脏了身下绒毯。
好半晌快感渐渐散去,失焦瞳孔才回神,却见徐梅询单手抽出了革带,看了他一眼,随后俯身倾近将人抱坐在胸前。
这姿势熟悉无比,沈观无力逃脱,只能侧过脸避免对视,却被掐着下颌正回来。
二人呼吸交错,沈观睫毛上还挂着眼泪,身下挺立的巨物正抵着他赤裸的腿心,他握着徐梅询手腕,颤声问:“陛下,这是在把我送走前爽一下吗?”
徐梅询不答,托着他臀瓣稍稍抬起,龟头抵在松软穴口,几乎不费什么力就吞了进去。
沈观剧烈喘息一声,穴肉痉挛着绞紧放松不了,进入的过程缓慢而折磨,他听到徐梅询嗓音沙哑着问:
“为什么不愿意去学宫,京中有你惦念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