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只怪药酒太.猛 …… (2 / 3)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容祉又被他拖着走了两步,水流刚过腿肚,原本燥.热的心境被双腿传来的清冷寒意抵消了几分。

        他歪头伏在燕卿辞颈间,唇角挑起一缕若有似无的笑意,忽尔脚下圆石滚动,脚步不稳,风转星闪间,他向溪岸径直倒下,只是倒下瞬间,他双臂抱着那人腰间又紧了几分。

        天旋地转。

        燕卿辞被容祉带着躺倒在溪岸上,压下一朵朵水花。

        溪岸倾斜延伸入水,燕卿辞顺着角度躺倒在铺满圆石的岸边,腰部以下浸在水中,半边身体被容祉重重压.着无法挪动。他抬起另一只手欲推开这人,刚触上他肩膀,颈窝里呼出他滚.热气.息。

        “别动。”容祉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喘着气说道:“有一个梦,我接连梦到许多次,梦中情景令我困惑多日,今夜,我终于想明白了。”

        颈间热气若群蚂啮嚼,隐秘的疼痛中还有着让燕卿辞陌生的感受,是酥痒难耐,心乱如麻。他呼吸逐渐紊乱,手臂无力放下,落在凌乱的发丝上,只能静静望着夜幕,似望着无尽虚无。

        那个梦,我终于想明白了。

        他缓缓抬首看到燕卿辞紧咬下唇,眼睫凌乱颤动,方才感受到隐忍的颤栗发抖,他低头,额头抵上额头,格外温柔得说道:“别怕,我不做别的。”

        燕卿辞看着他正极力隐忍着痛苦,努力笑得轻松,心中那处桎梏砰然炸裂,此刻,他才知道为何自己会愿意跟着容祉秋巡,又为何会多次出手救他,那所谓的“合作”不过是给自己找的借口罢了。

        初秋凉夜,溪水缓缓流过,两颗剧烈跳动的心在清冷的月光下越走越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