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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怪药酒太.猛 ……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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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伶兰话落,并未看清燕卿辞动作,只见一抹白影晃过,消失在回廊里,她怔了许久才自言自语道:“这轻功,当真绝了!”

        燕卿辞进去,一眼看到伏在茶案上的容祉表情痛苦难耐,他探上容祉腕间,脉息紊乱躁动,再看他这反应,心下就明白了。

        容祉伏在茶案上,额头抵着自己一侧肘窝,只觉有一团明火烧在自己腹下,燎起周身欲.望此起彼伏。

        极力隐忍之时,腕间一抹清凉若汩汩溪流带来一阵舒.爽,却转瞬即逝,他抬首欲抓住这抹清凉,抬眸看清了身旁人后,仿若一株藤蔓双臂环绕,攀上这抹清泉腰间,紧紧抱着,喘息片刻方才说道:“酒和醒酒汤都有问题,先带我离开太守府。”

        大启君主被一郡之守下药,传出去委实有损君王威严。

        燕卿辞僵硬的站着,双臂不知该放在何处,隔着衣袍,腰间传来那人滚.烫.热.浪,他垂眸望着靠在自己胸前的颈间,肤色被燥.火烧出淡淡绯红,忽尔想到一个给他降.火的好去处。

        他拉着容祉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头,一手揽过他腰间,撑着他半身重量走出房门,蓦地脚踏栏杆腾空而起,满月下虚影闪过,树枝起伏轻晃,飞檐瓦墙飞快向后闪去,人影极速往东郊掠去。

        深夜浓稠,山河缄默,耳际只有风声呼啸而过。

        燕卿辞承着容祉半身重量,腰又被人紧紧抱着,用了平时两倍的时长才到了城东这处浅溪上游,二人落在溪边,脚步一阵酿呛。

        “这等助.兴.药无解,此处溪水清澈,溪岸水浅,你下去降降火。”燕卿辞说着就欲掰开紧箍着自己腰际的胳膊,试了两次,倚靠在身上的人抱得却更紧了。

        他愣了片刻,转瞬想到容祉怕水,就拖着他一起往水中走去,一脚跨入水中,初秋的清凉丝丝涌入,脚下一颗颗被水流冲刷地滚圆的石头,搁在脚底,触感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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