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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薇到医院的时候，比平时早了半小时。

        她换上白袍，坐在办公桌前，没有打开病历，也没有看今天的行程表。她坐在那里，盯着桌上那盆绿植发呆，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像在数什麽东西。

        然後她拉开抽屉，从最底层抽出一本厚重的书。是《魔界兽人种族志·狼族篇》。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时候放的，也不想去想。

        她翻开书页，从目录找到「生理特徵」那一章。关於狼族女性的记载不多，大部分是习俗、社会结构、族群历史。她一目十行地扫过去，指尖在纸页上轻轻划过，像是在找什麽，又不敢承认自己在找。

        直到她的视线落在某一页上。

        那一段很短。只有三行。

        白薇挑了挑眉。

        那三行字，她看了两遍。

        第一遍，是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第二遍，是确认自己没有想错。

        她靠回椅背，动作很慢，慢到像在手术室里放下手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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