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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柏舟可能随时会来。」白薇的声音更平了，平得像在念病历，「被他看见你睡沙发，什麽都完了。」

        那语气，像在说一件公事。像昨晚那条缠在她腰间的尾巴、那对蹭在她颈侧的狼耳，从来没有存在过。

        尤莉丝沉默了一瞬。

        「……哦。」

        一个字。但白薇听见了——那声「哦」里面，没有一丝不情愿。她甚至听出了一点——期待？

        白薇不敢确认。

        「晚上见。」

        尤莉丝说完，转身走了。军靴的声音在走廊上敲出沉稳的节奏，不急不慢。

        白薇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

        她没有说「晚上见」。

        她只是在心里，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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