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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沈卿淮这种爱憎分明的性格来看,柳县丞和柳文清估计没活路,毕竟他连自己的徒弟都能杀,何况这两个人呢。
这些先不论,沐云溪将整件事情理完一遍以后,总感觉哪里说不上来的怪。
比如柳县丞生前明明和许家交好,为什么要突然痛下杀手?
比如柳文清明明知道凌云宗的人来了,他却依旧没有收敛的意思,依旧在大张旗鼓的做自己事,全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再比如那个地下迷宫,又是谁建的,显然不是许蔓姝能弄出来的东西,
而最可疑的是,是谁教的柳文清鬼修?!
“仙尊,”沐云溪掐着嫩绿的草尖,抬头问:“你有没有觉得,有很多地方都理不通。”
这个角度看去,男人的下颌线非常硬朗,大概是咯着了,他将佩剑从背上取下来,拿在了手里。
沉默一会,沈卿淮面色凝重的“嗯”了一声。
看起来很多事都发生的顺理成章,可事实上,很多事都突兀的很。
而沈卿淮最在意的则是许蔓姝的身体状况,一般情况而言,她一个人吸食那么多亡故新娘的怨气显然会加快邪秽化的速度,不出几月就会理智全无,但一年都过去了,她依旧能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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