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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溪:“柳文清是鬼修,他万一要是失控了,保不齐会对许蔓姝做出什么呢!”
沈卿淮:“我帮柳文清压制了怨气,他现在很清醒,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况且我就在门口守着,出事了也能立即赶进去。”
话虽这么说,但沐云溪莫名的害怕,因为她上辈子除秽的时候,可没少遇到意外。
而且,沈卿淮的神色看起来也没有那么放松,总是时不时往门口的方向看两眼,似乎时刻都在准备着。
但沐云溪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她只能一屁股坐在石阶上,一边揪草,一边梳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首先,柳县丞为了县丞之位屠杀许蔓姝全家,致使许蔓姝死后不得安宁化身邪秽,但她良知未泯并没有作恶。
相反,作恶的是柳县丞的儿子柳文清,他为了复活许蔓姝,便习了鬼修,研究邪术。而且时间似乎也不短了,因为他周身怨气浓郁的程度,让沈卿淮都判断错了,直至看见许蔓姝才恍然。
也不是说沈卿淮学艺不精,而是鬼修和低级邪秽附身的特征几乎一模一样,要想真的分辩清楚,要么理清来龙去脉,要么打一架。
偏偏沈卿淮是哪种不把事情搞清楚就绝对不会收手的神经病,所以上来就打架显然不现实,这样太容易打草惊蛇了,毕竟有的邪秽也很刚,动不动就视死如归,直接燃魂自焚。
而且,他要不是神经病,肯定不会设计出让祁修文顶着幻术去勾引人的混账方法。
其实,沈卿淮最初本想用祁修文去引诱柳文清身上的邪秽露出马脚,但谁料他根本就没有被附身,所以大婚自然不用进行下去了,拎出来审就是了,一个也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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