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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长刀已经到了。
第一刀并不算快。
司夜却在刀落到一半时皱了一下眉。
这一刀不是在追他,而是在截他的下一步。他若往左,刀势正好封左;若往右,长刀落下之後的回势已等在右侧;若退,邢无渡便能顺势再压一步。
司夜乾脆没走。
旧短刀向上一架。
铛!
两刀相撞,司夜手腕微沉。
邢无渡却没有趁势下压,刀锋一触即收,第二刀已从斜下方切了上来。司夜手腕一转,子势沿着短刀滑过,将那一刀往旁引开,邢无渡的第三刀却几乎同时到了。
司夜才刚让开第二刀,寒光已经先一步封住肩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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