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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能沉下午势。

        铛！

        这一下声音更重，两人脚下碎砂同时震开。司夜退了半步，邢无渡也退了半步，下一刻又同时往前。

        十余刀过去，两人始终没有真正拉开距离。

        邢无渡的刀不花俏，也不追求快，每一下都只截司夜最难受的地方。截步，截手，也截他T内那一柔一沉交替时短得几乎察觉不到的空隙。

        司夜第一次遇到这种打法。

        子势刚起，对方的刀已经等在前面；午势方沉，邢无渡便提前撤走，不肯正面吃那一下重势。那人明明没有b他快上多少，却总像b他早半步知道下一刀要往哪里去。

        司夜忽然开口。

        「你看了很久。」

        邢无渡一刀从右侧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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