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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没有追。
两人隔着六七步对峙片刻,反倒是冷无言先往前走了一步。程万舟不动,第二步仍旧不动,直到第三步落下,他手中长刀才骤然斩出。
这一刀却没斩冷无言。
刀锋斜落,左侧一截半人高的枯木应声断裂,横倒在滩上;第二刀又削去右侧凸出的礁角,碎石飞溅,原本窄促的落脚处顿时空出一片。
冷无言脚步略停。
程万舟抬眼看他。
「你借地势收路,我便先把路砍了。」
冷无言扫了一眼地上的断木。
「有点意思。」
程万舟依旧没有上前。他脚下始终守着那几尺地方,冷无言往左,刀尖便随着转左;冷无言往右,他也只改刀势,不挪半步。
直到冷无言第四步踏下,剑才忽然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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