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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沈师兄问过丹羿宗的宗主,你的师尊吗?剑魂山掌门,逍遥宗掌门,魔族魔尊,人族过往青史禁地与禁术,这些都查过吗?”
沈默顿住了。
红狐被抚得舒服,嘤嘤哼着倒在邹翎怀里打起了呼噜。
邹翎捂住她的左耳,隔着七步的温暖春日和他轻声说话:“沈师兄,我不知道你查探一切的初衷是因为什么。我时常能感觉到你对仙道的追寻,对师门的看重,对周围人的善意,这些红尘都很好。假如你穷追不舍的真相最后会颠覆已知的一切美好,无法改变、甚而无法撼动它分毫,只会带来无穷的自责和噩梦,你还会想追问吗?”
天上高洁的道和地上沉重的现世相比,哪个更重要。
邹翎和沈默在春光里沉默安静,白羽只觉得这两人恐怕长了八百个心眼子。道和现实本就相生,现世的核心是修士求道的一环,根本不必拆分成永隔的天地。这现世再肮脏丑陋,那也是存在的道,不接受它,它也摆在那里影响膈应人,他们修士,为的就是求、得道。
再残酷冰冷的道,也只有接受、承认、直视它,才能有几缕改变它也改变自己的希望,等着冰冷的现世主动沸腾来令自己温暖是不可能的。
邹翎这样说,不过仍是在……尽可能地逃避。
至于沈默——白羽很快听到了他的答复:“我下次再来看你。”
他转身离开,白羽再看不见邹翎,心魂更觉得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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