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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满脑子问号,那边的邹翎听了倒是深信不疑,抱着左晃西晃的红狐朝他的方向笑:“沈师兄原谅你了,但你以后可不能再咬他了。”
沈默人如其名,大部分时间总是冷漠着不开口,只是一味默默看着邹翎。白羽想到沈净之前就说过他和沈默像,他琢磨琢磨,是有点子相像。
这么一想大大的不好了——
难道不离对这大沈有别的情愫,他白羽被替身了?!
白羽这厢自己吓自己,但很快,沈默不知隔了多久再见到邹翎,这回整个人的语气都不一样了:“邹翎,我知道那红狐和你的关系了,你不用再在我面前隐瞒。”
彼时邹翎正把红狐放在秋千上推着玩,手一僵,红狐差点从秋千上倒栽跟头,他赶忙弯腰抱住她,护在怀里像抱着小孩。
沈默低声:“她是一个容器,是生育你的妖狐,是不是?你知道这一点,知道自己是世间的异类。”
邹翎安静地轻抚着红狐的背,半晌坐到秋千上,抱着她慢慢地摇晃:“沈师兄,我从很多人口中听说,你是一个一心向道的修士,你查得越多,不会怕仙门的法则离你心中的道越来越远吗?”
白羽眼中是一个紧贴着狐毛的侧影,耳边是沈默紧绷的沉声:“即便如此,朝闻道,夕死可矣。”
“这样啊。”邹翎没头没脑地看天看地,“我以为愚昧地苟活着会比清醒的痛苦好许多。道和理想那么远,就像头顶苍穹,时时可见,远远不可触;现世却太近,就如脚下土地,天天踩着泥土,就算有一天发现土地肮脏可怕也还是得踩着它走,即便是愚公也只能移山,因为唯有这片土地,搬不走啊。”
沈默静了片刻,答:“我生在仙门,理应有权知道仙门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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