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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阆心中的疑虑打消了。

        这?就是谢敞。

        有生以来的第?一回?，谢敞这?样认真?地同他?对视。

        不是父对子，自然?不是。

        这?眼神里?没有温情、没有父爱。他?们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东西，在这?个时刻也不会有。

        谢敞只是沉着地看他?，像是这?两年来在军中看他?的每一眼，却又多了些别?的东西——

        ——是认可，是信任，是能?将后背露给你，是愿意将最重要的东西交给你。

        谢敞颤抖着，无声地从腰间扯下虎符，塞进了谢阆的手心。

        在这?一场短暂而无言的对视之中，谢敞看他?，是一个将军在看另一个将军。

        也是这?一刻，那双曾经如暴风如利剑的眼眸，就像耗尽了灯油的灯芯，无声无息地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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