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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寒辅第一天,因为只要上七节课的关系,加上是寒辅X质,大部分老师都没太严肃,往往边检讨考卷边跟班上同学聊天。
因为大部分老师都不允许学生在上课写其他科目的东西,在老师聊天时,她发现那是谢佳儒唯一的休息时间,她就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一下课就是疯狂地写题,写完题就是批改订正,然後等有机会再问她那些她不懂的题目、观念或部分解析,不断重复这过程。
她也发现,谢佳儒绝不会在十二点之後传讯息问她问题,目前最晚就是十一点四十几分……简直就像在说她不愿打扰到她休息。
悠哉的一个礼拜寒辅,就这样不知不觉过去,学生正式去享受寒假,有人安排出国去玩、有人天天约朋友出门、有人选择在家哪都不去就当个废物。
而谢佳儒……嗯、老样子。
喔不,她看起来b之前还要更夸张了,没了学校课业,她可以专心把她那摇摇yu坠的数理科基础打好,每天都疯狂飙题,已经快到远远超出她原本预计的进度。
本来想让她休息几天,她带她去吃个饭什麽的,但毫不意外,被打枪了,还被训说有那种空闲,不如拿来上课。
一天、两天、三天……
她虽然很想让nV孩好好休息几天,只是看她这样她真的不知道该用什麽立场强迫她,如今的谢佳儒就像在她们之间高筑一座巨大的钢铁城墙,她被她挡在墙外,不要说翻墙过去,就连爬上去看看nV孩在想什麽,都只是痴人说梦,除非nV孩愿意亲自为她打开门。
无奈下,她也只好顺着她,直到第三天,她看见谢佳儒毫无预警流鼻血之後,她受不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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