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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时间来到跨年那天之後的第三个礼拜，也是这个学期最後一个礼拜，她再也没删过和谢佳儒的聊天纪录——不是因为她们没有讲话，而是因为真的就像普通的师生那样很客套，谢佳儒只会在问问题的时候来找她，除此之外无论她怎麽试图跟她聊，她总是已读不回。

        在教室里，nV孩也很疏远她，就像回到最开始，她还没喝醉被捡、还没给予温柔、还没谈心的时候，即使谢佳儒总会遵守约定留在教室到十点才离开。

        她不是没想过在这种私下的补习时间里面和谢佳儒谈谈，只是每当开了口，总得不到回应，标准的已读不回，完全是装聋作哑到极致的那种。

        她真的不明白，nV孩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才会将界线划这麽分明。

        随着期末考的时间逐步来临，谢佳儒显然没有多余的心思可以在准备段考的同时，继续上额外的课，原本她想暂停，等她考完在继续，然而，也不知道为什麽，nV孩却拒绝，以惊人的毅力边念期末的范围，边完成她给的作业，连单字跟作文也没落下。

        她看着她的黑眼圈不断加重，就和当时不睡觉的她一样，不难想见nV孩这阵子肯定也都是熬夜念书，只是，她无法让她停下。

        对nV孩来说，身为老师的她的关心是不用的，她只要在意成绩就好、只要帮她上课就好。

        最後一天段考终於结束後，下午就是这个学期的休业式，虽然之後还要强迫上一个礼拜左右的寒辅，但至少已经暂时摆脱段考的压力，所有学生显然都很放松。

        他们已经约好去唱歌、看电影、逛街、吃饭……唯独谢佳儒没有。

        在等待休业式的那段时间，她仍然在算着数学，然後将不会的题目圈起来准备问她；当休业式结束，同学们都离开後，她依然默默在位子上继续计算。

        她就这样看着她算到晚上十点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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