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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裴牧烨慢条斯理地用手指划过纸张：“如果不是梵渊的父母，寒清哪有资格获得今天的一切。我说得有错吗？”

        季西颢蹙眉：“确实是事实没错，但……”

        “所以寒清在梵渊面前永远低人一等啊，”裴牧烨倨傲道，“还为人师尊，他凭什么。”

        两人身上都还穿着各自的戏服，仿若寒清和梵渊师徒二人穿过几千年的时间在现在这里对峙。

        可是裴牧烨本人比梵渊还要恶劣得多。

        季西颢有些愠怒，从开始到现在，这是在干什么？他从来不求裴牧烨真像在戏中一样把他当作师尊对待，但他究竟虛长了裴牧烨十几岁，至少也该给予他一些尊重。

        他的语气已经开始冷了下来：“牧烨，那看来我们在角色的理解上面注定达不成共识了。”

        裴牧烨静静与他对视了几秒钟，突然粲然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出来：“季老师，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

        他一抬手，旁边的助理马上会意，把手机递了过来。

        裴牧烨点开图标，掠过界面那一整页的未读消息，径直点开右上角的二维码名片：“说起来，都这么久了我还没有你的联系方式，加个微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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