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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西颢的手轻微瑟缩了一下，又觉得收回来不太礼貌。

        “季老师，在看剧本？”他歪头看着。

        这位自开拍以来近乎0交流的太子爷突然间变得态度亲昵了起来，仿佛这些日子以来的漠视都是幻觉，他们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友好的前后辈关系。

        季西颢很快反应过来：“是啊，背下台词，免得开拍的时候忘词。”

        膝盖上放着他自己的剧本，上面已经提前用不同颜色的荧光笔标出重点段落，还在空白处密密麻麻地写满笔记。

        裴牧烨盯视了它片刻，意味不明地笑道：“还挺用心。”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季西颢无端从里面听出了几分嘲讽。

        季西颢笑了笑，谨慎地说：“过阵子就拍梵渊和寒清决裂的戏份了，电影前半段都是以主视角进行，一些背后的难处在这里还没有揭露，寒清在观众和梵渊眼中还是一个偏反派的角色。想要把这里演得有层次感一点，让观众回过头来看觉得是合理的，还是比较需要花功夫。”

        “那你觉得，这是他们俩谁的错？”裴牧烨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追问。

        季西颢想了下：“都有吧。寒清的性子较为孤高冷清，他是那种不屑于为自己辩解的人。梵渊则过于冲动，没有给予足够的信任，太过片面地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如果两人一开始就好好沟通，可能就没有后来这些不必要的误会了。”

        “或许也不是沟通的问题。只要结论保持不变，过程究竟是如何又与梵渊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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