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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初稍一疑惑:“这入梦符要他来才能施展么?不用吧?”
“是…是不用来着。”
小水鬼似乎有些苦恼,又挠挠脑袋,“可是随渊大人说,他说,如果您问他为什么不来,就告诉您,他在生气。”
小水鬼又重复一遍:“说他在生您的气。”
生我的气?
林砚初一阵莫名。
头一回见面按着我就亲一口,我还没生气,罪魁祸首生哪门子气?
难不成还真把我当成那个小孩了?
……气我没想起他?
林砚初不由微微扬眉,便见小水鬼偷觑他一眼,低声嘟囔一句。
他一眼瞧过去:“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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