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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好缓和下语气：“那我不动，我们就这样说话。你这大半夜，来做什么的？”

        落水鬼瞧他没过来，神色倒轻松些，只是听见这句问话，又欲哭无泪：“我…我也不想过来的，是随…随渊大人非要让我来……”

        他甚为难过：“……他抓走了我的小王八，是我刚认识的小王八，要我来才会还给我。”

        王八一句暂且不管，林砚初只捕捉到了那个名字：“随渊？是归源山中的怨灵吗？”

        落水鬼点点头，又委屈地摇摇头：“他…他是后来才来的，不是我们这里的。我以前都没见过他，以前都没人抓走我的王八……”

        这么说倒真像是个刚刚苏醒来的邪灵。

        与程姐的故事对上了。

        林砚初不由挑眉：“他让你来做什么？”

        小水鬼偷偷地抬头瞧他一眼：“他让我来把入梦符送给您，说您还没看完梦境，今晚接着看。”

        林砚初只望向他：“就这点事？”

        小水鬼点点头，犹豫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开口：“……还…还有，您不问随渊大人为什么不亲自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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