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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他很久以前就有了抑郁的症状。
第一次被衡宁从小巷子里救出来的那天,他其实是打算服药自杀的。药片他都囤好了,藏在自己的枕头底下,却没想到那天夜里是在衡宁家度过的。
眼下出了这档子事,那一向雷厉风行的母亲也彻底崩溃。
她趴在自己的病床边道歉,露出了十几年来从没有过的难过和自责。
温言书看着眼前这位陌生的母亲,面无表情一言不发——他知道自己不争气,拒绝沟通,已经是他能做出最决绝的态度了。
事发之后整整一个星期,他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大人们给他请来了心理医生,警察也答应等他状态好一些再来做笔录。
一直到一周后,他一个人跑去学校收拾行李。
经过年级长廊的时候,他发现这次联考的成绩已经下来,光荣榜就张贴在楼道口最显眼的地方。
他本不想看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被那红纸的颜色吸引。
他想起来,衡宁在模考前就跟他许愿,希望有朝一日可以重新回到第一名的位置,为此,他拼尽全力,不眠不休地学习,只祈求联考打破他近三年“万年老二”的屈辱。
与此同时,那一行大字扎进他的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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