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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这样,但是这门隔音太差了,我听不得这个……”
这人听不得哪个,衡宁心理当然一清二楚,自己也是听了听不得的东西乱了心智,这么一联想就更扛不住了。
是温言书勾引的他对吧?衡宁回想了一下,发现居然找不到确凿的证据,倒是那人自称被自己的声音扰出反应来,这么一琢磨,好像就是两人碰在一块儿,就自然而然产生了放热反应。
还真是跟以前一个样。
“你放心,我不粘人的。”温言书甩了甩发梢上的水珠,像一只刚从雨里钻出来的野猫,窝成一团不见外地蹭到他的裤腿儿边,“结束了我绝对不会再提,都是成年人,没必要给自己惹什么麻烦。”
他们从小就擅长自我欺骗,这是他们之间一直都存在的默契——只要不提,就是不存在。
见他没拒绝,那人被热水洗得滚烫的皮肤便贴过来,衡宁只觉得自己全身哪儿哪儿都被点了着。
此时,两个人全身上下加在一起只有衡宁那一条随手捞过来的睡裤,温言书显然不经冻,在没有暖气的冬夜里闷闷打了个喷嚏,然后可怜巴巴望着他:“好冷啊。”
衡宁盯着他白花花的身子,脱口而出:“上|床。”
其实衡宁本意是让他进被窝暖和着,结果话说出口,意味立马就变得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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