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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帮助这种事情,在一群孤单寂寞冷的男人之间并不算罕见。
衡宁不可控制地想到了那些年,他目睹的粗糙直男互助现场,心想,他们这样有素质的大学生也会干这种事吗?
那他平时会出去找别人约吗?这念头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便被打消了——刚刚他还说买玩具就是为了干净,应该没有这个必要出去瞎浪。
那他今晚为什么不自己用玩具解决呢?为什么要拉自己下水?
温言书像是听到他的疑问一般,随口嘀咕了一句:“有人帮忙能快点儿完事,我自己弄太慢了,躲着你还冷得慌。”
他说的在理,衡宁忍着难受心想。
理智告诉衡宁,一旦开了这个口就是覆水难收,之后无论在面对面相处上、还是心理状态上一定都会非常麻烦。
但是眼下哪儿还有什么理智——他满眼就只能看见白花花的一片,他的脸,他的脖子,还有再往下的一切……
这人前不久还大言不惭说什么“我不太喜欢在别人面前光着身子”,还要不要脸啊?
衡宁已经有点儿头疼了,下一秒那人湿漉漉的手就牵过自己的胳膊,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其他别的原因,声音都有些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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