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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湿热舔舐从布满齿痕的肌肤上缓缓爬过,燕王放逐了所剩半点理智,压下后腰全靠那还没拔出去的手指,纵情肆意那坚忍过一段长夜的男性欲望。
朱棣不管不顾,阳精颇有力道就喷在皇帝的胸口颈项,引来吃吃笑声,真是百般追讨终究满足于此,一人一回,如今才是公平的时刻。
“陛下,也算,学到点,东西……”只当是谦让一局,他低头一见那忽而狂乱的眼,即便人在浪峰上,还有些心惊胆跳。
“四叔,教得好,而我,”朱允炆得了便宜也软下语气,真如个晚辈那样娇声娇气,但胯间更发狠了,直将他花穴里交缠的媚肉,都往天上送,“还是不想,荒废此地。”
一浪接着一浪翻滚,若是换了寻常人,可受不了。朱棣自非寻常,兴头上放开喉咙呻吟一通,天旋地转,才拼出句完整话来,绞住上下龙颈,要再拿下一局胜状。
“……若陛下勉力,那便生吧。”有恃无恐,他只管调笑这为爱欲癫狂的至尊,千百威风起,不过小子无谋,“满宫雨露,都交我这儿了,陛下知错就好。”
既然哄了这么久,那哄人哄到离不开他,总没有坏处。
仰望一方熹微天空,此地设置巧妙,让在金陵住了十多年的朱棣无从下手,分析院外屋瓴究竟是什么地方。他本以为这小院落应当是在宫里,东北方位,可从就藩前的印象里翻找,皇宫各地没有一个合得上。
那就是朱允炆变动了,毕竟新皇登基后金陵城中多少名号日渐改去,如同换个新天地一般,摆明是昭告天下,早不是高皇帝的时候。
也罢,父皇一贯如此,叫人有多少崇敬就有多少恨,远放的亲儿如此,近收的太孙,可能更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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