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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了,被羞耻的扒下裤子抽打屁股的男孩长的人高马大,硬朗的骨相撑起坚毅的面庞,他可以嘶吼着和这个支配自己十来年的男人扭打,可以抓住对方系在脑后的长发拉扯报复。他终于可以像个男人一样堂堂正正的直视对方,酒气下沉,抽离出来的姜哥儿只是撇着嘴角将多年来讳莫如深的名字喊了出来。
“姜玉阳你算什么东西啊。”
他侧颈青筋暴起,狰狞着脸怒目而视,气场不逊于身居上位的父亲。
然而那摇曳舞动的火舌溶解着蜡烛,凹陷处积蓄的热油终究积重难返,徐徐滚落。手持的倾角叫蜡油滴在姜哥儿坦露的胸膛,绽开成朵朵蜡花。
桂芹听见丈夫的抽气声,和踢蹬双腿带起衣料的摩挲。她大梦初醒的抓着放在木桌的瓷碗向姜玉阳砸去,磕碎了的瓷碗划破了那人的半张脸,血水滴滴答答的落到衣服上。
那该是疼的人发慌的程度,对方眉毛都未动一下。反而是吃味的瞥了她一眼,自说自话。
“你生来就是要给我做婊子的,还要祸害别的姑娘。”
“这根东西,还能用么?”
巴掌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姜哥儿的脸上,连个姓氏都不愿给予的男人,自作主张的落了名,就是要人人唤他是都要想起自己。他恨极了过上好日子的儿子,连儿媳的脸都不愿多看,怕污浊自己的眼。
那古怪的力道硬生生钳制住姜哥儿回去的拳头,把人怼到了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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