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陈箍桶身为义军中的第四号人物,自是知道杭州之战失利在于何处,联想乐天所说心中立明朗了许多。
乐天趁机言道:“如今吕师囊于仙居、黄岩一带,裘道人于东阳,俞道安于永嘉,继续率残部抵抗,依二位之见,此几人能坚持得了多久?”
陈箍桶与吕将皆是不言,心中都明白的很,吕师囊、裘道人等义军余部难以坚持甚久,被官军剿灭只是早晚之事,此也应了乐天方才所说的知行合一之理。
读书人并不全是书呆子,吕将明白了乐天的用意:“乐侯爷是要我二人劝降于他几人?”
“本是必胜之局,乐某又何必操心。”乐天笑道,踢起了皮球:“劝于不劝,在于二位本心,乐某并无意苛求!”
乐天皮球踢的轻松,但又抛过来一个更大的难题,陈箍桶与吕将二人若不去劝降,便缺了知行合一的良知,义军残部抵抗下去,惟有死路一条,二人出于本心又怎么能不去劝降。
陈箍桶有意问道:“我二人若去劝降,侯爷不怕我二人一去不归?”
“天下势犹桶板,能箍则合,不能箍则离。”乐天笑着诵道,随之又言:“能说出这番话之人实非常人,有如此胸怀抱负之人,又岂会让机会从手中白白溜走?”
陈箍桶清楚的很,这句天下势犹桶板是自己说的,乐天竟然连这些都知道,显然事先对自己二人做了许多研究。
“侯爷招揽我二人,意欲何为?”吕将问道,随即又问到了自己最为疑惑,也是最为诛心的地方:“如今大宋君昏臣庸、奸佞当道,莫非侯爷有问鼎九五,取而代之之意?”
在吕将看来,乐天冒着大不韪救下自己二人,定是有所图谋,甚至图谋不在方腊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