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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乐天被陈知县唤到签押房,正为筹募重建平舆的银钱发愁而问计于乐天。乐天恰想起清河边花船林立的模样,自知这些伎家的老板来钱容易,哪个不是身家丰厚,眼下却不肯募出半点银钱,乐天心中便有了定计。
于是乐天便出了一番主意,说平舆方才遭灾,城外便有人寻、欢做乐、风月无限,实有伤风化。陈知县心知肚明,立即下了项禁令,明令禁止本县风尘业与赌坊开张。
于是便有了今日这程老鸨上门来求乐天的一幕。
也许有看官会说乐天做不厚道,那些伎家奉乐天以上宾,伎家女子更是自荐帎席,乐天这样做着实是不大地道。
其实乐天怎不知道,无论是女伎对自己自荐帎席也好,还是伎家老鸨奉自己以上宾也罢,无非是想要寻自己做些诗词扬扬名气罢了。
伎家女子倒也好说,这些伎家老板却是忒小气了些,每个伎家都有头二十个女伎,一天的收入怎么也在一二百贯,一月下来便是数千贯的收入,如今平舆需要重建,这些守财奴却是不想拿出半分,也难怪乐天会将主意打到伎家的身上。
程老鸨求上门来,乐天口头答应,也招摇的去寻了陈知县,只是汇报了些日常工作却没有提及此事。
道是为何,县衙中自己虽说风头一时无两,但县衙内免不得有平舆诸家地头蛇的耳目,自己办不办此事,怎么能传不到那些人的耳中,做做样子还是很有必要的。
待价而沽的道理,又有几人不知晓,对方心中越急,这榨出的油水就越多。
很快便有忍不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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