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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天又怎么不知道,是凡经营风尘业的哪个没有点背景,其中不知又有多深的水,就像怡春阁是黄达家的生意,平乐轩是吕押司家的买卖,没点势力敢经营么。这些人在平舆可称的上是地头蛇,若是去了其他州县,就只能低声下气,弄不好还会被人家弄个灰头土脸。
当然花魁大比与今日又不同,那些女伎是来参加大比的,又不是来抢生意,完全是两个意思。
禁了赌倒无所谓,但禁了风尘业,这些伎家难道要去喝西北风不成。
“有县尊大老爷下的禁令,乐某也是无能为力!”乐天摇了摇头,做无奈状。
这是陈知县的命令,自己又岂能管的了,乐天表示。
程婆子忙道:“同行们推举老身前来,就是想让先生与大老爷说说,我们诸家愿出银钱资助本县重建!”
朝廷赈灾的银钱还未调拨,平舆现在最缺的就是钱啊,乐天道:“你且先回去,容我向大老爷探探口风再做决定!”
听乐天这般说,程婆子心知有些眉目的,谢过后,咧着嘴退了下去。
见那程婆子离去,乐天的脸上尽是笑意,
平舆火灾后,城里的花街柳巷大部分被火焚了去,便有头脑灵活的伎家从临近府县买了花船,摆在清河上继续做生意,有一家这样,其余诸家也是效彷,纷纷购入花船画舫,没几日的光景,便成了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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